How I wish to come with you.

2010/03/14 02:19
剪了头发,剪了这辈子最短的头发。
就是为了在夏天的时候刚好留到能扎的长度。

在画室的一段时间,我倾尽所有的闲余时间看日剧,无论新旧。
我每在看完的那一瞬就想,我是不是回来了。

我很认真地觉得我是回来了,所以我改了所有的资料包括每日干的事。
我有这自信一样能过得好,至少,不是仅有我一人在执着。


回学校去就回去了,没在放学去哪里等。
随着班里同学去吃饭,总是有些激动。
不是因为她们,是打心里觉得,能见到谁,想见。

那天的英语口语讲座,我在进去时,找的不是自己班的人是隔壁班。
找到了却没定格到一点,直到我出去。

我只是大声地发幻灯片的牢骚。
我还没意识到,是我期望有谁能听到并转过来,让我看到。
然而,听不听到,愿不愿听,认不认得,那自不是我所能知晓的。


班里的人问我,不去找那谁?
我可以笑着说不去了。或许过了一模再说。
但我当时真觉得,可以就这样了。

但自己做的一切却仍是围绕着那谁。
没见过的早操也执意要跟下去,因为班级就相邻而已。
上下楼梯的时候会刻意绕远道,因为教室分别在前后座。
晚修放学时会留久半小时并慢慢走,因为那个班比我们晚半小时下。
我能想过做过所有可能碰面的方法,但都没有一个,没有其中任何一个能让我见到。

但我依然觉得这不过是我习惯了跟那谁一起罢了,还是个适应期。
我把太多外在充斥到体内了,是我自己朦胧了自己。
明明,真的很在乎。


欧阳把前段时间的卷子给了一个人,叫那个人负责发给我们。
有两张作文纸,我接到以后翻看里面是不是有那谁的名字。
有。真的有。
本来那么希望有那么希望见到的,在那一刻,我是那么那么地愤怒居然有。
全级人手一份?!
至少,至少在我还能阅览到得从前,明明字迹,字迹都在我手上(对于我们班。)

我站起来对淋浴(班里唯一记得真切那谁名字的)说,这个!
她说,对。
我愈发压制不住,LULING还在讲台上讲话,我整本书摔在桌子上,全班瞬间安静了。
当我抬头的时候,全班的焦点居然还在我身上。
我大笑着对LULING说,没事啦,喂,真的没事啊!

就是,本该高兴的事我这算个什么反应。
明明,明明……

晚修我趴在桌子上爬了好久,梗得难受。我想,哭出来就痛快了。
但是不论我多拼命,就算眼眶里充盈了却没有滴下任何一滴。

下晚修淋浴来问我,干嘛那么激动,太开心了?
我说,我有很认真的愤怒啊!
淋浴说,明明就很开心的。
我说,我也想。
我本该。。?

这样的程度,别人会很困扰吧。
初中开始蔓延的独占,周围的人都不准跟我喜欢动画里的同一个人,有些甚至连名字都不能说,比如立夏。
周围的人也好,好地应着我并如此做着。
但总有不知道的人,我也意识到这样只会让自己更累,更辛苦,我改。
却是在一些时候,失去理智的控制,轻易爆发。
真的是让别人,很困扰的吧。


可若不是这样,我还能开心地欺骗着自己,我自己也能很潇洒。
但结果,是那谁潇洒了,我却独自愚蠢地自傲着,然后孤独。


现在的我可以很直接地说出那谁的脾气太需要迁就但我没想过,或许也是依赖。
我只是一直在想,要真的找到个能完全地,好好地随谁谁谁闹,并时刻讲话盼谁笑,和毫无保留地迁就的人,才好。
我知道的,只是我做不到。有人能做到,对那谁,无疑最好不过了。

当初的约定我还记得,只是在手机上打的,要我自己开口我一定半个字吐不出来。
只是那,我突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想一直一直在一起的,可我这样一惊一乍,谁受得了。
那谁总说我,每次都说知道自己错但就是不改。
完全正解呢。。

持续了不知多久,我有几乎记得的每天都去发“晚安”,并顺便说说当天的事。
在我快要回校的几个月,突然收不到回信,偶尔的一两条,之后便再无音讯。
在我回学校以后,我没发,但却在我平时发时,也同样得不到回复,一条也没有。
我知道那谁说过很忙很忙。
我记得那谁说过怕被我影响心情。

我能抑制的都控制了,能发出去的绝对是我犹豫再三,也并非是不得不说的,只是,我想,是不是能稍微,稍微对我有点关注?但结果还是一模比较大|||招招都是大绝。|||||


写到最后,心情也稍微好了些。
像之前爸爸的话,觉得越难受,越痛苦的事情,反而越要说。憋在心里,一味逃避不想,只会更压抑。
既然这压抑就源于这“能对其说”的人。。也只能,写出来了。

嘛,既然斗不过大绝,在一模后给我好好地回复我,让我见啊!

本当,忘れない。。。。。もも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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